秦昊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。
他把那本笔记本重新塞回书包最底层,用几本教材压住,像是要把什么罪证埋进地底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洗手台前,拧开水龙头,把冰凉的水泼在脸上。
水流顺着下巴滴进领口,冷得他打了个激灵,但身体里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,嘴唇却红得不正常,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散去的潮气。
秦昊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他用力搓了搓脸,把水渍擦干,才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。
走到楼梯口时,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秦昊掏出来看,是陈嘉树发来的消息,问他到底去不去食堂,说今天三食堂有红烧肉,再不去就没了。
秦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,最后只回了三个字:不去了。
他确实不饿。
或者说,他的胃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占据着,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容纳食物。
秦昊沿着教学楼后面的小路往宿舍方向走,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塞了一团被揉皱的纸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正常,可他控制不住去想那些画面。
那些绳子的纹路、那些被勒出的痕迹、那张模糊又清晰的脸。
他甚至在走路的时候,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外侧勾画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