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空了。
陆延总是在她还睡觉的时候悄然离开。
窗帘被拉得很严实,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运转声。
晓晓睁开眼睛,花了好几秒才认出天花板的纹路。
床很大,床品柔软,空气里隐约残留着他的味道,和一点尚未完全散尽的情欲气息。
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取下。
手腕和脚踝的红痕还在,颜色淡了些,却依旧清晰。
她动了动腿,腿根和后腰立刻传来明显的酸软,私处有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肿胀感。
每一次细微的动作,都会牵出昨夜的触感。
被吊起的双手、持续不断的震动、一次次被逼到边缘又被强行按住,以及他最终允许她高潮时那句低哑的命令。
她在床上躺了很久,才慢慢坐起身。
屋子里安静得过分。
陆延不在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,字迹清俊:
“有事出门。冰箱里有吃的,需要什么打电话。晚上回来。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,也没有亲昵的称呼。晓晓看着那两行字,手指在便签边缘徘徊一瞬,最终还是没有拿起。
她赤脚踩在地板上,先去了卫生间。
镜子里的眼睛还有点红,锁骨和胸口残留着浅浅的吻痕与指印,大腿内侧能看到未完全消散的水痕。
她打开热水,把身体仔细洗了一遍,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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