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被拉得很长。
久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这种若即若离逼疯。终于,她的声音细得几乎碎掉:
“先生,请摸我。”
陆延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摸哪里?”
“那里。”
“说清楚点。”
晓晓的眼罩下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。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却还是被迫开口:
“请揉我的阴蒂。请给我快感,先生。求您”
“很好。”
陆延的指腹这才真正按了上去。
不重,却精准。
缓慢地画着圈,偶尔用指腹轻轻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快感像细小的电流,一寸寸爬上她的脊柱。
晓晓的呼吸立刻乱了,腰想弓起来,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,强迫她维持跪姿。
“不许自己凑上来。快感是我给你的,不是你抢的。自己想要,就得好好求,好好等。”
他的动作始终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强度。
足够让她不断积蓄,却远远不够到达顶点。
每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、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颤时,他就会放慢,甚至完全移开手指,只留下空气的凉意。
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,却什么都吃不到。
“还不能高潮。”他淡淡说,“今晚的第一次,得我允许才行。”
晓晓的眼泪终于从眼罩边缘溢了出来。
她跪得膝盖发酸,身体却因为持续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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