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时,晓晓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。
她甚至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从陆延家离开的,只记得那天的阳光很亮,亮得她睁不开眼。
车开过半个城市,窗外的街景从宽阔的柏油路逐渐变成老旧的居民区,最后停在那栋没有电梯的楼底下。
她拖着两条腿爬上四楼,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,手腕上那道红痕从袖口滑出来,刺得她眼睛一缩。
推开门,十几平米的小屋安静得过分。
窗帘拉着,空气里浮着一层隔夜灰尘的味道。
她踢掉鞋子,没换衣服,直接倒在了那张窄得翻身都要小心的单人床上。
身体的酸软比预想中更明显。
手腕被手铐磨出的痕迹过了两天都没消干净,红红的一道,细绳在她皮肤上勒得太久。
大腿根也是,稍微走快一点就牵扯着发酸。
她试着自己按了按,按到某个角度时忽然想起陆延的掌心按在上面时的力度,想起他低声问“疼不疼”时那副认真得要命的神情。
她的手停在那儿,半晌没动。
那天她没有下床。
手机调了静音,屏幕亮了好几次,她看见了,但谁的消息都没回。包括陆延的。
她不是不想回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好像只要一开口,那个属于“拍戏”的世界就会被撕开一道口子,而现实这间灰扑扑的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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