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,能清楚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和青筋的形状。
陆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,腰部开始一下下有力地顶弄。
每一下都又沉又准,精准地撞上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地方,撞得她小腹微微发酸。
床垫随着他的动作深深陷下去,又弹回来。
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发白。
快感来得又快又猛,像潮水一样迅速堆积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乱,眼眶渐渐发热,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,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。
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,陆延忽然整个人停住了。
性器深深埋在最里面,一动不动。
龟头死死抵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,却偏偏不再给任何摩擦。
积蓄到临界的快感被强行悬在半空,不上不下,勒得她几乎要发疯。
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,脚趾死死蜷起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自己动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低哑。
晓晓摇头,羞耻得说不出口。
可那股被吊着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,最终还是逼得她自己把腰往上送。
每送一下,都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又深了一点。
她的动作起初很轻、很慢,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羞耻,可随着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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