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松不了……你……你那东西太粗了……”她的话里带着哭腔,“前男友那根进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点胀……你这个简直像要把我整个人顶穿了……我怀疑你是不是在鸡巴上绑了根擀面杖……”
他被她这句哭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。他拍了一掌她的屁股:“你到底还要不要我进去了?不要我拔出来,以后不干你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过了几秒,她声音很闷地从枕缝里传出来:“……要,要……我要主人干我。你进来吧。我能忍得住。只要主人能把我操爽,菊花烂了就烂了”
这句话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认真。她的括约肌在那一刻像终于放弃了抵抗似的,忽然松弛下来。钱家豪等到了这个机会,腰身一沉——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一道极紧的弯折,整根肉棒终于没入了她的体内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,但没有尖叫。她只是浑身绷紧地僵在那里,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。她咬着自己的拳头,隔着牙齿发出一声低哑的、破碎的闷哼。那一声闷哼里夹杂着太多东西——被彻底充满的胀意、被碾平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感、以及一种仿佛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他重新塑造过的震撼。
钱家豪也停在那里。她的肠道实在太紧,紧得他怀疑自己一抽动就会被她的内壁挤出虚汗。那团紧密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