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——她没有急着进入任何一个更有针对性的动作,只是看着这朵在她面前完全盛开的花,像一个第一次走进花园的人,面对满园的景色不知道应该先触碰哪一朵。
然后淫奴低下头,用舌尖轻轻地触碰了那个被包皮覆盖着的、微微凸起的阴蒂。
欲奴在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,像是被一道极度微弱的电流击中——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,然后又软了下来,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,捂住了自己的嘴,把那一声几乎已经抵达嘴唇的声音堵了回去。但即使隔着她的手掌,依然能听到一丝破碎的、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—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吸到第一口空气。
淫奴抬起头,看着欲奴捂着自己嘴的样子。
“别捂,”声音很轻,像是怕吵醒旁边已经睡着的钱家豪。“叫出来。”
欲奴沉默了片刻。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地、一格一格地从嘴唇上滑落,露出了那张已经泛着潮红的、嘴唇微张的脸。
她的目光和淫奴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。她没有说话,但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掌,把它搭在淫奴的后脑上,轻轻地往下按了一下。
淫奴低头,舌尖更加深入的再小穴里舔弄。
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房间里只有一种声音——淫奴的嘴唇和舌尖在欲奴两腿之间反复出入的、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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