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电影院那晚之后,她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水底。没有消息,没有电话,没有回复。我给她发了三条微信——“你到宿舍了吗”、“对不起”、“你理我一下好不好”——全部石沉大海。对话框里只剩下我自己的绿色气泡,孤零零排成一列,像一排被退回的信。
晚上我去她宿舍楼下等过她。傍晚时分,我站在那棵樟树下,看着楼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影。同寝室的女生走出来,看到我,眼神闪了一下,低头快步走开——她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整个医学院大概都知道了。我等了四十分钟,没见诗晓菲出来。不知道她是真不在,还是看见我站在楼下故意不出门。
我没有再等。
回到宿舍,关上门,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发呆。舍友都不在,钱家豪这学期几乎从不回宿舍过夜,大概去了颜茹那里。屋里只有我一个人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还有电脑主机风扇低沉的嗡鸣。
冷战。
和诗晓菲交往以来,我们从没真正吵过架。她生气会说,我不高兴也会讲,像两个成年人一样把分歧摊开谈。可这次不一样。这次不是分歧,是我在她的信任上凿开了一道裂缝。而我甚至不知道怎么修补——因为她说的那些话,我无法否认。我确实看见了颜茹在羽毛球场上做爱。我迷上了那个画面、那个声音、那种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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