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毯上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——
“你射在我鞋里的东西,我已经洗干净了。对了,还有丝袜,我也洗了。”
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。
她说完那句话,退了回去,重新保持着那个礼貌的、得体的距离,微笑着看着我,像是在等我消化刚才那句话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——解释?道歉?否认?任何一种回应在她那种从容的微笑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。
就在这时候,卫生间的门开了。
诗晓菲走了出来。
她已经换回了自己来时穿的那套衣服——浅蓝色的针织开衫,白色的长裤,平底帆布鞋。
她把那条黑色短裙、丝袜和高跟鞋叠好装在纸袋里,拎在手上。
她抬起头,看到我,正要说什么——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,看到了我身后的人。
她停住了。
诗晓菲的目光落在颜茹身上。从上到下,从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到那条超短裙到那件黑色短上衣——然后她的目光又落回自己手中的纸袋上。
我没有说话。颜茹也没有说话。
诗晓菲慢慢抬起头,看着我。
她的表情不是愤怒——是一种更冷的、更安静的、像是一块玻璃正在从中间慢慢裂开的表情。
她的声音很平稳,小声嘀咕道:“她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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