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春游回来的那个夜晚开始,我的睡眠就没完整过。
那个梦境像一块黏在脑干上的口香糖,怎么抠都抠不掉。
月光下的剪影,摇晃的动静,压抑的呻吟,以及那句在我惊醒之后依然在耳边回荡的——“别管他……继续……操我……”
每次想到这里,我都会强迫自己停下来。
那不是诗晓菲,那只是一个梦。
诗晓菲不是那种人。
她和我接个吻都会脸红,我的手隔着衣服碰到她胸罩边缘的时候她会轻轻推开我,说“太快了”。
她那么干净,那么纯,我怎么能把那种龌龊的画面安在她身上?
可是那个梦境太真实了,好像一切一切真的在我身边发生过一样。
但是,如果不是梦,为何我当时怎么都醒不过来,甚至抬起眼皮都费劲,只能眯着个缝隙来观察,总不会是晓菲给我下“蒙汗药”了吧?
我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。但是,每当我想到晓菲在和钱家豪做爱,淫荡地、放肆地做爱,好像让我有种不一样的感觉,鸡巴就翘的老高。
就这样,我每天都在这个想法中挣扎。
周一上午没课,诗晓菲说想去图书馆自习。我当然陪她去。
我们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坐下,面对面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,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,头发随意地披散着。
她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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