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放慢了动作,让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之中,然后缓缓松开,看着乳肉慢慢回弹,恢复原来的形状。
他反复做了几次,像是在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。
他拇指轻轻擦过她左侧乳尖上那粒已经挺立的凸起。她的身体颤了一下,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。
“还疼吗?”钱家豪问道。
“伤口还有点疼。”淫奴回答。
我没听明白,难道是淫奴的乳头最近受伤了?除了哺乳期妇女,女人的乳头应该不容易受伤吧。
他没有停下,继续用指腹反复拨弄着那粒挺立的蓓蕾,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、越来越饱满。
他换了手法,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凸起,轻轻捻转着,向外拉扯了一下,再松开,看着它弹回原位,在灯光下微微颤动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。
“转过来。”他低声说。
她顺从地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。
镜子里切换了画面——变成她正面对着他的样子,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,她被压扁的乳肉从他胸肌边缘溢出,两人从胸口到小腹紧紧贴合在一起。
他低下头,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——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包裹着那粒挺立的蓓蕾,先是轻轻地舔舐,用舌尖反复拨弄着顶端的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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