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高潮了,第三次。然后是第四次。
到第五次的时候,她已经完全失语了。
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,只能发出气声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缠在他腰上,软软地摊在床单上,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顶入而轻轻弹动。
他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,她已经没有反应了—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了,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娃娃,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,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她躺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他的呼吸平复下来,久到她能开口说话。
“几点了?”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:“快四点了。”
“前前后后算上中场休息,我们做了快四个小时了……”她喃喃道,然后试着动了一下身体,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,“屄都被你操肿了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她的私处比刚才更加红肿了,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,连原本紧闭的缝隙都微微翻开,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“有点……”她诚实地说,声音里带着委屈,“不过……好爽。”
“不能怪我大屌摧花,我平时也没这么猛,都怪你男朋友买的是延时避孕套,我怎么搞都射不出来。”钱家豪解释道。
她挣扎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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