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高强度的手口并弄几分钟后,淫奴似乎感觉到了时机成熟,她用力一吸——钱家豪闷哼一声,整个人弓了起来,那根鸡巴在她嘴里突突地跳动着,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。
她没有松口,反而用嘴唇箍得更紧,舌尖死死顶住马眼下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,然后用力一吸,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,喉咙里发出“嘶——”的一声。
他的精液喷了出来。
第一股又浓又烫,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。
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,把那股浓精咽了下去。
紧接着第二股涌上来,她来不及咽,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落。
第三股、第四股——他射了很多,多到她的嘴里盛不下,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,滴在她的白色裙摆上,洇出一大片污浊的湿痕。
她含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,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着,把剩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咽干净。
然后她缓缓退出,嘴唇还轻轻“啵”了一声。
她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,她用舌尖勾回来,卷进嘴里咽下去,然后舔了舔嘴唇,抬眼看他,目光里带着餍足的媚意。
“先生,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,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满足,“您的精液……量很大,浓度很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