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是,诗晓菲被分到了大厅另一端的就诊卡办理处。
整个上午,我都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前来问路的患者,心却飘到了远处,一有机会,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瞟向诗晓菲的方向。
诗晓菲站在护士站的台子后面,正低头帮一个老太太填写单子。
她袖口向上卷了两圈,露出白皙的手腕。
她微微侧着头,认真地听着老太太说话,偶尔点点头,然后用笔在单子上写下几个字。
她的侧脸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荧光,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那一刻,我觉得整个嘈杂的候诊区都安静了下来。
我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,偷偷地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她帮老太太填完单子,抬起头来,目光恰好扫过我藏身的方向。
我慌忙缩回头,心跳得像擂鼓一样。
等了几秒钟,我再次探头看去,却发现她身边多了一个人——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的钱家豪正站在她旁边,一只手撑着护士站的台面,微微俯身,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。
“对了!”我脑中灵光一闪,“钱家豪以前在护理系待过几个月才转到我们系。所以他肯定认识诗晓菲。而且昨天他刚说要报答我,我找他帮忙把诗晓菲介绍给我认识,这不就有机会了?”
我咧开嘴笑了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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