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的梅雨像是一场好不起来的慢性病,拖泥带水地纠缠着这座城市。
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洗不干净的潮湿霉味,连墙壁摸上去都带着一丝冰凉的黏腻感。
我坐在这间不到六坪的雅房里,电脑萤幕散发出的蓝色冷光,将我疲惫的脸孔照得有些惨白。
耳边是除湿机永无止境的低频嗡嗡声,那声音单调得让人发疯,却又像是一层保护色,勉强掩盖着这栋老旧公寓里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萤幕上是苏菲刚刚退回来的第十一版设计稿。
她的修改意见一如既往地犀利且不留情面:【整体色调太过沉闷,我要的是那种在压抑中爆发的生命力,而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灰色。品叡,你最近的创作状态很不对劲,是不是生活太过平淡,缺乏刺激?】
缺乏刺激?
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推了推鼻梁上略微下滑的细黑框眼镜。
天知道我这几天承受着怎样的感官折磨。
自从昨晚在阳台上,与白筱馨发生了那场近乎赤裸的短暂接触后,我的大脑就彻底失控了。
只要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她那件极短的墨绿色丝质睡衣,薄薄的布料下那对完全没有内衣束缚、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,以及那两颗紧紧顶着布料、圆润挺立的乳尖。
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跨间,隔着薄薄的灰色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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