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初夏的夜晚带着挥之不去的潮湿与闷热。
信义区边界这栋屋龄超过三十年的住商混合华厦,仿佛一座被繁华都市遗忘的孤岛。
站在狭窄的阳台往外看,不远处台北101与几栋顶级商办大楼的霓虹光柱刺破夜幕,交织出纸醉金迷的冷冽光晕;然而一收回视线,脚下却是斑驳发黑的水泥外墙、杂乱交错的冷气管线,以及空气中混杂着排油烟机油耗味与老旧水管腐烂气息的沉闷浊气。
陆天宇坐在自家套房的工作桌前,室内只开了一盏色温偏冷的悬臂式工作灯。
幽蓝色的光晕洒在他深邃俐落的五官上,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映照得格外深沉。
身为一名专接跨国资安维护与逆向工程的自由接案工程师,天宇的生活向来规律、隐密,且完全处于自我掌控之中。
然而,这份由精准代码与严格秩序构筑的宁静,在过去的一周内被某种拙劣的小动作打破了。
天宇习惯在每晚八点左右,透过手机应用程式订购信义区高级餐厅的客制化晚餐。
通常是由外送员将保温袋直接挂在门把上,他忙完一个段落后再开门取用。
但从上周三开始,连续四天,门把上的餐点都在送达后的十五分钟内不翼而飞。
起初他以为是同楼层住户或醉酒客人的顺手牵羊,直到第三天,他调阅了安装在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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