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沐浴之事,应该由张妈或者女仆服侍。】
【今晚不需要她们。】
清徽靠着池壁,连头都没有回。
【我叫的是你。】
陆凛站在原地。
【属下不便。】
清徽的指尖停在水面上。
【哪里不便?】
【属下是警卫队长,不是内宅仆役。况且夫人正在沐浴,属下留在此处,有违军纪,也会损及夫人清誉。】
每一个理由都合乎规矩。
每一句话也都说得足够平稳。
这是陆凛能找到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清徽安静地听完。
没有动怒。
也没有立刻反驳。
过了片刻,她才问:
【师座离开以前,对你说过什么?】
【属下奉命保护夫人安全。】
【还有呢?】
【官邸内的一切,不得出现任何闪失。】
【还有。】
浴室里只剩下雨声。
陆凛知道她在等哪一句。
也知道自己一旦说出口,刚才搬出的所有军规都会失去作用。
清徽并不着急。
她只是靠在浴池里,等着。
等陆凛亲口将那道锁扣到自己身上。
许久,陆凛才开口。
【夫人的命令,就是绝对的。】
【原来你记得。】
清徽的声音依旧很轻。
【那就替我擦背。】
陆凛没有抬手。
白色棉巾被攥在掌心,边缘从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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