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有。
清徽换了个方向翘腿,旗袍的开衩滑得更开。
这个动作是故意的。
明目张胆的挑衅。
如果陆凛真是男人,不可能毫无反应。再能克制,也总该露出一点痕迹。
哪怕只有一点。
但陆凛站在那里。
军裤前方的轮廓,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。
清徽收回目光,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总不会跟她那个丈夫一样,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吧。
陆凛知道,自己正在被那个人逼向墙角。
但她不知道清徽究竟想从她身上找出什么,更不知道该如何阻挡。
她能做的,只有压得更紧。
站得更直。
表情更硬。
在清徽面前停留的时间,也被她缩得越来越短。
该敬礼便敬礼。
该报告便报告。
多一秒都不肯留下。
可每次转身离开,背后都有一道目光黏在她身上。
不是敌意。
却比敌意更难对付。
夜里,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束胸布没有解开。
不敢解开。
她总觉得一旦松开那几圈布,就会有什么东西跟着挣脱,再也绑不回去。
暴雨是在入夜后落下的。
雷声滚过屋脊,将整片天空从中撕开。雨水砸在瓦片上,连成一片不绝的轰鸣。
陆凛检查完所有门窗,正准备回房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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