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军服底下,那层勒得死紧的束胸布。
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的温度。
很热。
皮肤上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气,柔软得不像是真的。
然后陆凛的脑子完全当机,直到时间转动了一秒。
她才想起自己的束胸布。
她的胸口正压在另一个人的背上。
布料有没有移位。
形状有没有露出来。
这个念头,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她整个人瞬间弹起。
动作太急,膝盖撞上地板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跪在地上。
双手撑着地面,指尖死死抠进地板的缝隙里。
头压得极低。
低到下巴几乎碰到胸口。
【属下……属下该死!】
声音止不住地发颤。
那个她练了半年才习惯的中性嗓音,此刻碎得像被军靴踩过的玻璃。
【属下不知道夫人在更衣……属下罪该万死……】
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。
冲撞长官夫人。
完了。
全部都完了。
她跪在那里,额头几乎要磕到地上。
等待的是一声尖叫。
或者一句【来人】。
可是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尖叫。
没有怒骂。
片刻后。
她听见一阵细微的窸窣声。
很轻。
很慢。
是衣物被拾起、被披上身体的声音。
过了几秒,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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