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面墙说话。
说久了。
自己也会变成墙。
吃完早餐,她走到客厅。
客厅正中央的墙上,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木牌。
四个字。
【绝对忠诚】。
这块牌是师团长亲手挂上的。
他的军功、他的信条,还有他的一生,都浓缩在这四个字里。
每一个踏进这座宅邸的军官,第一件事都是对着这块牌立正敬礼。
清徽经过时,连看都没有看一眼。
她走到窗边,在那张宽大的靠背椅坐下。
窗台上放着一只纯金打造的鸟笼。
笼子里,一只黄羽金丝雀正歪着头啄食盆里的小米。
这只鸟,是师团长送给她的。
结婚第一年的礼物。
不是因为他知道她喜欢鸟。
而是因为他觉得,女人待在家里太安静,总该养点会出声的东西,免得下人以为夫人不在。
清徽伸出手,隔着金色栅栏,轻轻碰了碰金丝雀的羽毛。
鸟儿受了惊,扑扇着翅膀退到笼子的另一头。
她收回手,靠着椅背,望向窗外。
院子空荡荡的。
围墙很高。
墙头拉着铁丝网。
大门口站着两名卫兵,从清晨站到天黑,跟雕像没两样。
院子里种着一排柏树。
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每一棵都是同样的高度。
同样的形状。
连树,都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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