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平时你做什么事情都带着一点犹豫,说话之前总要想一下。但你站在那个监视器前面的时候,你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快,每个字都是直接落下来的,没有在嘴里转一圈再放出去。"她说着又偏头看了我一眼,"我觉得那个样子挺好看的。"
我没有说话。我伸手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,然后舒展开了,指缝扣进我的指缝里,掌心贴着掌心。她的手心是温热的,那层温度从她的掌心慢慢渗进我的掌心,然后沿着手腕往手臂的方向走,像一条正在慢慢展开的线。
我们走过那条种着樱树的街。路灯穿过树枝的缝隙,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那些光点在她浅蓝色衬衫的肩头上跳动着,像正在被风吹动的亮斑。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耳垂上那颗银色耳钉在路灯的反光下偶尔闪一下。
我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层热乎乎的东西正在慢慢落定,像一杯刚倒出来的热水正在慢慢降温,温度从烫手变成温热,从温热变成刚好可以端着走一路的温度。我握着她的手,她没有松开,我们就那样走了一路。路灯的光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又拉长。
到家门口的时候,我妈掏出钥匙开了门。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夜色中像一声轻响,她推开门走进去,伸手按亮了玄关的灯。暖光洒下来,在地板上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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