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年纪的男生精力过剩是普遍现象,关键在于疏导。堵不如疏,与其让他在外面惹是生非,不如给他找一个合适的渠道,把多余的精力释放出来。”
校长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,叶主任说得在理。”
“他之前是缺少一个能镇得住他的人。”妈妈微微颔首,双手交叠在小腹前,摆出最标准的教风教纪姿态,“不过今天早上在来学校的路上,我已经和他做了一次深入的沟通。效果不错。”
到这里为止,一切正常,每一个字都经得起任何人的审查。
我站在妈妈身后半步的位置,百无聊赖地听着她打官腔,目光游移,慢慢又落在了她的身上。听到妈妈说的话,我的鬼脑不禁浮想联翩,随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发了芽。
这时,校长低头翻看手里的巡查记录本,注意力短暂地从我们身上移开了两秒。
我向前半步,将嘴唇凑近妈妈的后耳根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,低语道:“骚妈,说点儿好听的,回家赏你~”
妈妈浑身僵硬了一瞬,她没有回头,但我看到她交叠的双手十指猛地收紧了一下。
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自己的亲儿子,要让自己用那张在清晨的被窝里含着儿子大肉棒吞吐的嘴,在全校最高行政长官面前完成一次文字走钢丝。
如果她做到了,回家有奖励。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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