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主卧未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,细小的灰尘在那束光柱里慢悠悠地旋转。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大脑还裹着一层宿醉般的昏沉棉絮,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一块海绵,吸饱了混沌,拧都拧不干。
昨晚不知道是不是抱着叶冰裸睡的原因,我做了一整夜的春梦,感觉都没怎么睡好。梦境的内容已经模糊成了一团暧昧的色块,唯独残留着某种湿热包裹的触感,如同整个人都被一张柔软到不像话的嘴含住,那张嘴里的软肉贪婪地蠕动着,发出的吸力是有节奏的,一上一下,和心跳同频,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骨髓从尾椎骨里抽走,将我的灵魂都快要吸扯出去……
我伸了个懒腰,肩胛骨咔嗒一声脆响,发现床上就我一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,那是我那浓烈的石楠花精液味、叶冰身上高级香水的尾调,以及昨晚那场调情般嬉戏打闹留下的糜烂汗味,三者混合发酵,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独特麝香。清晨未开窗的卧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发酵箱,这股淫靡的气息浓稠得几乎能用手指捻出丝来,熏得人下腹本能地发热,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半身奔涌。
我的鼻腔黏膜被这股味道浸泡了一整夜,已经到了半麻木半上瘾的程度,偶尔翻个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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