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空气闷热而黏稠,混合着浓烈的男性汗液、刚刚射出的精液腥气,以及程潇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。
她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两侧,身上那件黑丝开洞连体衣早已被折腾得凌乱不堪,勉强挂在身上,将她那具欺霜赛雪的胴体衬托得愈发淫靡。
听到王大根说“明晚随时待命”,程潇的神经在极度紧绷之后,竟然下意识地松弛了一瞬。
她那双空洞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错愕,脱口而出般地低声呢喃了一句:“今天……这就结束了吗?”
话刚出口,程潇便猛地一僵,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头皮。
她懊恼地闭上眼睛,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巴掌——她竟然在无意识之中,对这种被凌辱的屈辱过程产生了一种荒谬的习惯,甚至在听到“结束”时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失落与疑惑。
“怎么?”王大根原本已经准备站起身,听到这话却突然停住了动作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程潇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而戏谑的弧度,“听你这语气,是还没被老子操够?还是觉得刚才那根肉棒没塞满你的嘴,连身子也开始空虚了,想让主人继续疼爱疼爱你的骚穴?”
程潇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拼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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