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浦区的夜色再次被迷离的霓虹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当手机里再次传来我那沙哑、含糊不清的醉语,哀求着让程潇“来公寓接我回家”时,程潇正坐在保姆车的后座上,刚刚结束一整天高强度的杂志拍摄。
她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内心深处虽然对昨晚的经历心有余悸、甚至对我的无能和软弱生出了一丝隐隐的抗拒,但残存的情感惯性与那种“男友喝醉需要照顾”的责任感,还是让她鬼使神差地让司机调转了车头。
当她再次站在我那熟悉的公寓门前时,命运却残忍地跟她开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玩笑。
防盗门刚刚拉开,她最不想见到、甚至昨晚做了一夜噩梦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撞入了眼帘——王大根正站在玄关的阴影里,脸上带着那副令人作呕的、胜券在握的油腻笑容。
而在他身旁,我正双眼紧闭、烂泥般地瘫软在地上,把“装醉”的戏码演得炉火纯青。
“哎呀,程老师,真巧啊,又见面了。”王大根阴恻恻地笑着,粗壮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捞起我的一只胳膊,嘴里嘟囔着“老牛这小子今晚又喝得不省人事”,轻车熟路地把我架进了屋里,反手“砰”的一声,将防盗门死死关上,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这一次,王大根甚至连伪装都懒得维持了。他把我随手扔在客厅的沙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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