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内侧传来的那一记钻心的剧痛,伴随着皮肉被狠狠掐转的撕裂感,终于彻底击碎了我原本苦心维持的装醉防线。
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痛呼。
我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在昏暗的包厢光线中显得有些支离破碎。
映入眼帘的是程潇那张因为极度委屈和愤怒而涨红、挂满泪痕的脸庞。
她那双原本清澈动人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晶莹的泪水,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看起来无助又绝望。
“呃……怎么了?潇潇……头好晕……”我装出一副刚从极度醉酒中被强行唤醒的迷糊模样本,舌头有些发直地嘟囔着。
我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,有些笨拙地反手抓住了程潇那只还停在我大腿上、正微微发抖的纤细手腕,借着酒劲含糊不清地嘟囔道,“怎么……怎么哭了?谁欺负你了……走,老公带你回家……咱们不喝了……”
为了把这出戏演得天衣无缝,我摇摇晃晃地从真皮沙发起身。
双腿刻意装作虚软无力的样子,刚站直不到两秒钟,膝盖便猛地一软。
我顺势重重地向前一栽,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斜倒了下去,大半个身子沉重地压在了茶几边缘和旁边的地毯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“子晓!”程潇惊呼一声,本能地俯下身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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