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会不会聊天?”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把脸埋进臂弯里,“一大早就不能让我清静会儿?”
说话的是林玲,住隔壁楼的发小。
我们俩从穿开裆裤就认识,她家搬来这个小区时我才五岁,转眼十几年过去了。
这丫头是个混血儿,妈妈是俄罗斯人,爸爸是本地人,继承了两边的优点——金色长发像阳光织成的绸缎,碧蓝眼睛像高原湖泊,皮肤白得透明,鼻梁高挺,标标准准的美人胚子。
小时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,现在长开了,更是漂亮得扎眼,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两百。
可惜,性格实在不敢恭维。那张漂亮的嘴里吐出来的话,十句有九句能噎死人。
“你一脸衰样坐我旁边,很影响心情诶,”她撇撇嘴,用圆珠笔轻轻戳我的胳膊,“能不能振作点?看着你这副样子,我都想打哈欠了。”
“要你管,烦不烦。”我拍开她的笔,把脸转向另一边,“离我远点,负能量会传染。”
我俩向来是这种互怼模式。
从小学吵到初中,从初中吵到高中,见面不互相损两句浑身不舒服。
小时候明明挺要好,她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“哥哥、哥哥”地叫,我爬树她也跟着爬,我下河摸鱼她也挽起裤腿往下跳,活脱脱个小跟屁虫。
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,见面就掐,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