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从林星晚手里夺过那个小小的、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,动作快得几乎有些粗暴。
指尖能感觉到橡胶薄膜的滑腻质感,我顾不上仔细看,就凭着本能将它飞快地套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疼、胀得发紫的物事上。
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,可每一秒都让我心跳如擂鼓。
然后,我几乎是半推半就地,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压——她轻哼一声,重重地跌进了那片茂密的初夏草丛里。
身下的草叶确实柔软,密密匝匝的,像天然的垫子,还带着午后阳光晒过后特有的、暖烘烘的、青涩的植物气息,这气息混着泥土的微腥,一下子就把我们包裹住了。
“嗯……嘿嘿,哥,你这样好像强暴我哦。”
她仰着脸笑,眼睛弯成了细细的月牙,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,语气里满是戏谑和一种看穿我慌张的得意。
她甚至故意放松了身体,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,可眼神里跳动的光却出卖了她。
“少说这些不正经的话。”
我声音发哑,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,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,“再说我真要忍不住了。”这话不仅是警告她,也是在警告我自己。
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致,再被她这样撩拨下去,恐怕立刻就会断裂。
浓郁的、仿佛能拧出汁液的青草气息里,无可避免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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