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赤身裸体,不需要布料的包裹,就已经是一个几乎圆润的襁褓:她的四肢已经被林柳打断剪去了,正在缓慢地愈合之中。
“小姐。”小雀的身下塞着两只玉势,涨红着脸期期艾艾地呼唤林柳,她眼神涣散,似乎是没从情欲中回过神来。
“小雀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林柳抱起小雀,把她放在那只今天收到的鸠车上。
鸠车上拴着一截麻绳,拽一拽,堵塞着前后穴口的玉势进的更深,小雀发出近乎崩溃的呻吟。
“小雀喜欢我吗?”林柳捧着小雀的脸,舔去她无意识垂下的口水。
我已经完全熟练了如何用唇舌伺候林二小姐,再乖顺地吃掉她小穴喷洒出来的液体。
林二小姐每日也不遗余力地照顾着我的生活起居。
她为我梳洗打扮,虽然我所拥有的衣服仅仅只是一根脖子上的一根绳子,但林二小姐依旧会为我梳起已婚妇人的发髻。
这样的日子随着我幻想自己成了林家年轻的主母,渐渐忘记自己应当是林二小姐房中一个拥有四肢的丫鬟而过去了:直到某天清晨,扶胭来了。
那把林二小姐每时每日都带在身边,剪断了春鹂舌头,我的四肢的那把剪刀,插进了林二小姐的脖子。
林二小姐发出一声含混的悲鸣,抽搐着倒在了我身旁:
她不停地颤动着,试图拔出喉咙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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