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说,我应该是太子了。
我和扶胭度过了炭火充足的新年——冬夜漫漫,我总是和扶胭没完没了地做爱。我把扶胭压在身下,吃得她发出平日里难得的美妙求饶。
从正面看,扶胭的穴口是一条细长的线。我把手指伸进线之中,里面已经足够湿润了,于是我继续带着愤怒玩弄泣露的花蕊。
林沉远也会这样细致地品尝扶胭吗?
我学着林沉远那样,让扶胭坐进我的阴茎里,把头埋进她的乳房之间,衔起母妃留下的玉佩。
后来我最喜欢的是在射精时掐着扶胭的脖子,看着精水从她的慢慢恢复成线状的穴口之中流出,在太过温暖的空气里散发出稀薄的腥味。
我兴致勃勃地与扶胭接吻,用手指捻平她的乳头,让她因为吃痛而回击我的舌头。
我看到了,我享受着,扶胭在我身上,被我紧紧地用线缠在一起。
我和扶胭一直是用线缠在一起的。
今年的春天来的格外晚,但总算是到了。
我和扶胭在无人的偏殿里寻乐,一不小心睡过了翰林夫子上课的时辰。
匆匆经过御花园时,看到新进宫的妃嫔挤在一起放风筝:一阵风吹过,风筝在天上摇摇晃晃,不知她们讲到了什么,忽然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。
“何人在此喧哗!”我突然想看她们仓皇惊慌的脸,于是这样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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