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雪晴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她耻于沦陷在这种毁灭性的、不可控的、让她浑身湿透全身发抖的——
韩冬加快了速度。
木箱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,像某种被压抑的呜咽。
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刮过粗糙的木质表面,留下几道凌乱的白痕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不再说话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喘息,一声接一声,像压抑着什么的野兽。
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更紧地贴在木箱上,她的锁骨抵着冰凉的木板,身后却是滚烫的、几乎要将人灼伤的体温。
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——她的后背是他的胸膛,她的腰侧是他收紧的手指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,隔着薄薄的衣料,一下一下地传过来。
空气变得黏稠,呼吸都成了奢侈,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手指攥紧木箱的边缘,指节泛白,似在狂风巨浪里,攀住仅存的岸。
高潮来得猝不及防。
世界仿佛被抽空了声音。
陆雪晴的身体猛地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,每一寸肌肉都在极致中颤抖。
然后,是剧烈的痉挛——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,从脊椎一路烧到指尖。
她无声地张着嘴,喉咙里发不出任何音节,所有气息都化作灼热的喘息消散在空气中。
眼前白光炸裂,碎成无数星芒,她什么都看不见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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