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无力的蹲在灶台边委委屈屈的擦着眼泪含糊的嘟哝,情浓时快慰远远大于疼痛,粗长的肉茎仅仅只是进了一个龟头就有些撑裂开柔嫩的穴口,现在情潮褪去,身下隐隐作痛,连稍稍往下坐一坐都做不到,只能这样半蜷着蹲在冰冷的灶台旁,眼眶通红,满是委屈无措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出了什么问题。
从清晨开始每当靠近那个男人,她的心神便会莫名紊乱。
尤其是两人有所接触的时候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着她,让她原本清醒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,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强烈的念头——想亲近他。
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恼怒。
明明已经离开了那间屋子,她却始终无法彻底摆脱脑海中的那个身影。
甚至走出去没多远,心底便又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,想要折返回去,重新待在他身边。
仿佛只有靠得足够近,那种莫名的空缺感才会消失。
她蹲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狠狠攥紧了衣角。
自己到底是怎么了?
再这样下去,她真的要疯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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