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子另一端被卢卡斯缠在手腕上,像牵着一头受伤的野狗。
玛丽安娜盯着泥地上自己的倒影:项圈勒出脖颈的红痕,灰色的发丝黏着血污贴在肿起的脸颊,自己那把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勒贝尔步枪被人绑在左腿上拖行,那只被抽了鞋带的靴子不知所踪,露出长及小腿的棉袜。
尊严像被碾碎的野菊,连哭嚎都堵在喉咙里。
“我……”
她咬住下唇,尝到新的血腥味。
匹克杰姆踱步到面前,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说道,“我听说,那座教堂里有座少女石像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玛丽安娜猛地抬头,脖颈的项圈勒得她眼冒金星。
远处野鸟的啼叫突然变得尖锐,像在嘲笑她的挣扎。
当卢卡斯再次拽动链子时,她终于屈起完好的左腿,用膝盖撑住地面——断腿每接触一次泥地,都传来骨髓被碾磨的剧痛,但她不敢停,也不敢想。
接连不断的羞辱与折磨已经让她不能冷静地思考,为什么族人的藏身地会被发现,为什么石像化的妹妹会被这个军官知晓。
“对,就这样爬。”
士兵们嘲笑和色欲的目光射在她颤抖的后背上。玛丽安娜的指甲抠进腐泥,拖出两道带血的痕迹。
她想起第一次摸枪时,教官说“法国人的脊背永远不能弯”,可现在,她的四肢牲畜一样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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