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着头,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,够了两下没够着,又去理肩带。
镜头架在斜后方,压着地面往上推——先是她光裸的脚踝、小腿,膝弯内侧一截被裙摆遮住的阴影,再到腰侧收进去的那一段。镜头一寸一寸抬起来。
她仿佛察觉到什么,偏过头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:"……好了没有?"
没人应。镜头摆了摆,像是举着的人在摇头。
她无奈地笑了一声,转回去,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,露出一截嫩生生的后颈。
画面外,有人走进来——镜头里只拍到一双运动鞋,和裤脚。他在她身后站定,不出声,一只手抬起来,指尖拨开她颈侧的碎发,顺着肩线滑下去,把滑落的肩带轻轻扶正。
指尖在她肩头停了一瞬。
母亲没动。她像屏住了呼吸,半晌,才轻轻问:"……好了?"
那只手收回去。镜头退开两步,像在取景。
画面切了,第二条。
这条比抖音那条清晰得多,也没怎么剪过,开头就是一阵乱糟糟的声响——器械的铁链碰撞声、粗重的呼吸、衣料摩擦的轻响。镜头架在角落里,角度刁钻,从地面往侧上仰拍。
母亲站在镜头中央,背对镜头,双脚开立,微微超过肩宽。她穿着深灰色的瑜伽裤,比潘晓想象中薄得多,软软地贴着腿,从腰到臀到膝弯,绷得一丝褶都没有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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