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出租屋卧室还裹着一层灰蓝色的薄雾。
窗帘半掩，晨光从那条缝隙里漏进来，在被褥上划出一道温吞的金边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周日 8：12。
林楠是给一种温热的、滑腻的触感弄醒的。
他前一晚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，这会儿意识还浮在睡眠边缘，半梦半醒间只觉着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他困得不想睁眼，身体却先一步醒了过来。
那种触感湿湿热热，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，一圈一圈地包裹上来，软乎乎地嘬着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，又做梦了。
可那触感太真实。
温热的口腔，柔软的嘴唇，还有一条灵活的舌头正贴着他的顶端来回扫，扫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。
林楠的呼吸乱了一拍，他艰难地掀开眼皮。
窗外的光有点刺眼。
他眨了眨眼，过了好几秒，才看清自己两腿之间那团隆起的被子。
黑发散在浅色的床单上，散成一小片。
被子随着某种缓慢的节奏，一下一下地起伏。
是苏晴。
她整个人钻在他腿间，脑袋埋得低低的，嘴唇包着他的肉棒，正一下一下地含弄。
她的动作很慢，慢得像没睡醒的小动物在找吃的，嘴唇包着顶端嘬两口，又退开一点，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那道缝隙，发出细微的呲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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