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下挪了半寸,脚趾抵在裤腰边缘,勾了一下,布料松开了。
她吐了口唾沫在掌心,低头抹在脚趾上,湿凉黏滑的液体顺着脚背淌下去。
她抬起脚,脚趾夹住那根半硬的肉棍,慢吞吞地蹭了一下。
赵六的呼吸猛地一抽,腰往前弹了一下,又被他压回去。
脚趾夹着它来回套弄,时而用脚心裹住柱身,时而用大脚趾刮过龟头边缘。
肉棍在脚趾间越来越胀,硬得发烫,把她的脚趾撑开了一点。
赵六的呼吸越来越重,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气声,鼻尖上沁出一层汗。
她一边用脚夹着他套弄,一边低头看他的脸。
他的脸在昏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,嘴唇半张着,眼角湿漉漉的,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她。
眼前这张涨红的脸,和她昏沉记忆里那些在草垛上喘着粗气压过她的面孔叠在一起。
她的嘴角抿了一下,脚下的动作没停,攥着竹箫的指尖却收紧了。
赵六呜咽着绷紧身子,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沈泠歌脚背上,顺着足弓淌进脚趾缝。
她收回脚,低头看着脚背上的白浊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。
她抬起脚,用脚心碾过他的小腹,又用脚趾夹住那根半软的肉棍甩了甩,甩掉沾在上面的白浊:“弄干净。天亮之前剪完,剪不完不准吃饭。”她转身走了,脚趾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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