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咬得发白,额头上的汗顺着颧骨往下淌。
赵六的喘息越来越重,腰往前顶了顶,低低叫了一声。
我没让你动。沈泠歌脚上的力道突然加重,脚掌用力压下去,碾着那根肉棍在泥地上蹭了一下。
赵六惨叫一声,腰塌下去又弹起来,白浊的液体喷射出来,沾在她脚心和脚趾缝里,还有一小股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。
月光下那滩白浊在泥地上泛着亮。
她把脚收回来,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沾着的黏腻东西,说:你的东西脏了我的脚,明天你过来舔干净。
赵六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,白浊混着泥土沾了一腿,喉结一滚一滚的,说不出话。
沈泠歌转身往回走,光着脚踩在码头石板上,脚心沾着的东西在石面上留下细碎的湿痕。
回到房间,她把水盆端到床脚,蹲下来洗脚。
水凉得透手,她先洗脚背,再洗脚心,脚趾缝里那点黏腻拿布巾裹着手指,一处一处地擦。
擦到脚心的时候,她想起那封信上勿阻两个字,手停了停,又接着擦。
擦干了,端了水盆到窗边泼掉,布巾搭在盆沿晾着,才躺回床上。
她想起刚才赵六跪在地上射出来的样子,又想到迟霜——他没有跪过,没有发抖过,甚至没有在她面前硬过。
这个人的底,跟赵六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沈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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