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应了一声。
第二天早上,她拦住了给迟霜送早饭的杂役小丫头,随口问了两句。
小丫头说那位公子话不多,饭送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灯底下翻那卷药材单子,对着窗外的雨看了很久,没跟她说几句闲话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让小丫头走了。
第二天下午雨还没停,沈泠歌端着一壶茶去了他的房间。
她换了一件新衫子,月白色的薄绸,领口比平时低了一些,腰身收得紧,从胸口到腰到大腿的曲线被料子裹得清清楚楚。
头发也重新梳过了,散了一半披在肩上,剩下的用一根银簪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髻。
她站在房门前敲了两下,等了一下,里面传来一声“请进”。
她推门进去。
迟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那卷药材单子摊在桌上,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。
他靠在椅背上,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,看到她端茶进来,目光在她身上掠了一遍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公子一整天闷在房里多无聊,”她走过去,把茶壶放在桌上,“我给你沏了壶茶,提提神。”
“多谢。”迟霜坐直了身子,看着她把茶壶放下,又看着她从托盘里拿出两只杯子,倒了两杯。
她倒茶的时候手腕拧着,宽大的袖口顺着手臂滑下去一截,露出细白的手腕和腕骨那一小块凸起的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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