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。"琅翎道,"这咒,是血海魔宗的东西。抽人生机,隔空续命,最是阴毒。可这咒,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种下的——下咒的人,得近过这姑娘的身,还得在她体内,留过自己的东西。"他望着苏璃,"这咒,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"
苏璃的脸色,微微一变。她想起什么,又像是抓住了什么,可那念头闪了一下,便被她自己按了下去。她垂下眼,半晌,才道:"那公子……这咒,可解么?"
"可解。"琅翎道,"但要费些功夫。"
苏璃猛地抬头,那双眼里,一层水光一闪,又被她死死压下去:"当真?"
"当真。"琅翎道,"家师早年游历,曾见过一门与此相近的血修咒法。那解法,在下记得七八分。只是——这咒扎根太深,解得急,伤身;解得慢,那丝线还在抽她的生机。所以,得先断那丝线的源头,再慢慢拔根。这源头在哪儿——"他看着苏璃,"就得看苏大小姐,信不信得过的在下了。"
苏璃望着他,没有说话。窗外的天光,从昏黄渐渐转向黯淡。屋里很静,只有榻上少女浅浅的呼吸。
半晌,苏璃忽然开口:"公子,今日在堂上,家父说许你半数家业,公子说,不图什么。"
"嗯。"
"那公子,到底图什么?"苏璃问,"千里迢迢,渡海来木灵城,总不会,是来游山玩水的吧?"
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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