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深处,灯火暖黄。
凤九霄与沈清雨,并肩跪着。
一个火红长发,赤金眸子,金红凤袍曳地,眉心一点朱砂火焰纹,在烛火下若隐若现,如一颗将燃未燃的炭。
一个黑发高束,雪眸如冰,一身素白剑衣,腰悬黑煞剑,剑穗猩红。
她二人,一个是衍天宗至高无上的宗主,一个是衍天宗最有未来的剑修。
此刻,却都跪在一个青年脚边。
琅翎坐在上首,居高临下。他生得清秀,眉眼温润,唇红齿白,任谁见了,也只当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。可那一双眼睛,冷得如星。
他扫过脚边二女,开口。
"今日。"他道,"本座要你们,助我破境。"
四个字,落进殿内,如冰坠入滚油。
凤九霄的身子,先是一僵,随即,竟微微颤抖起来。
沈清雨仍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可她撑在地面的手指,已不自觉地,抠进了石缝。
琅翎起身,走到凤九霄面前。
"你。"他道,"怕么?"
凤九霄抬头。那张女王般高贵的鹅蛋脸上,浮起一丝极复杂的神色。
"怕。"她老实答道。
"怕什么?"
"怕……"她顿了顿,声音发紧,"怕主人采了凰奴的修为,凰奴便不再……有用了。"
琅翎笑了。
"本座要你,从不是要你的修为。"他伸手,捏起她的下巴,&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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