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夜被点破偷看之后,沈清雨再也没能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她整夜整夜地抱着那柄剑,蜷在剑庐的角落里,浑身发抖。那人最后那一句"沈师姐,逃什么?弟子又不会吃了您",如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剑心上,拔不出也化不掉。
这一夜,她正蜷在榻上,昏昏沉沉,半梦半醒。
剑庐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。
沈清雨猛地睁眼,抓起剑弹身而起。可当她看清门口那人的脸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是琅翎。
那人一袭青衫,踏着月色缓步而入,脸上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、似笑非笑的神情,就那么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"沈师姐,好兴致。"他轻声道,"这么晚了还抱着剑,不睡么?"
"你……你来做什么!"沈清雨的声音抖得厉害。她举剑,剑尖直指那人,可那剑尖却抖得如风中的残叶。
"弟子来,给沈师姐上一课。"琅翎说着,抬手,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她那颤抖的剑尖,往旁边一拨。
"嗡——"
那柄剑发出一声悲鸣般的轻响,竟被他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拨了开去。
沈清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她的剑在他面前,竟不堪一击。
琅翎没有再废话,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按倒在了那榻上。
"沈师姐,"他居高临下望着她那双惊惶的雪白眸子,低声道,"您不是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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