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欲火。
是她化鼎之后便一直潜伏在体内的欲火。
那欲火此刻似被什么勾动了。它不再蛰伏,而是顺着她的极乐欲脉一路疯狂地燃烧起来,烧得她浑身滚烫。
啊……好热……云曦好热……啊……云曦要烧起来了……
她疯狂地自渎着,却怎么都不够。
那快感到了顶点,却总差那么一线。那欲火烧得她浑身发狂,却总泄不出来。
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主人对她说的话。
化鼎之后,经脉肉身化为极乐欲脉,与欲道同源;法门已授,炉鼎已成,只消以自身欲火为薪,便可自行堕化。
她猛地睁开了眼。
那紫眸之中,此刻欲火与清明诡异地交织在一起。
她明白了。
原来这欲火烧的,不是她的身。
烧的,是她的境界。
是她那化鼎之后的第四重——堕天。
是她那通往更深的深渊的路。
她勾起一抹笑。
那笑妖冶,疯狂,又虔诚。
原来如此。她喃喃道,原来主人早就给了云曦这把钥匙。
她说着,站起身。
她踩着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,大张着双腿站在溪边。
月光照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雪白身子,照着她那大张的腿,照着她那淫水正滴答、滴答落入溪中的骚穴。
她仰起头,望着天上的月。
那月清冷,孤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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