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废话!那赵干一瞪眼,识相的,就把那兽核灵药乖乖交出来!否则,休怪师兄我不念同门之情!
琅翎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他心知与这等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,便缓缓催动了那极乐欲眼。
那一瞬间,那赵干等人周身的破绽,便尽数落入了他的眼中。那赵干色厉内荏,实则心虚得很;他身后那几人更是各怀鬼胎,一盘散沙。
赵师兄。琅翎忽然道,你今日出门前,可是忘了换条裤子?
那赵干一愣:什……什么意思?
琅翎却不再言语。他猛地催动一缕欲火,缠上了手中铁剑。
欲火焚心。
那一剑并未刺向任何人,只是轻轻在地上一划。那一缕欲火便如一条暗红色的蛇,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那赵干的裤腿。
啊——!那赵干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他只觉一股滚烫的、如烈火般的气息自他腿间轰然炸开,瞬间便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那张脸涨得通红,呼吸急促如牛。
最要命的是,他那下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,将那裤子都顶起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帐篷。
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那赵干蜷缩在地上,浑身抽搐,那声音又惊又怒,却已带上一丝掩不住的情欲的颤抖。
没什么。琅翎淡淡道,不过是让赵师兄当众爽一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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