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的电流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持续回响着,仿佛永无止境,每一声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拉锯。
那种被死死堵住嘴巴、无法发出任何求救或求饶的凄厉声响,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将肉体和理智一同撕裂的、极端快感与痛苦交加的极限折磨,让石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,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冰冷绝望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,看着他那修长的手指伸向了振动棒尾端的旋钮,缓缓地、一圈一圈地,将功率从二档调到了三档,再到四档。
那股震动的力度几乎要将她的腹腔都捣碎,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肠壁在那根狂乱的棒状物下发出的、沉闷的“噗噗”声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、无法抗拒的刺激下,开始违背自己的意志,不由自主地挺动起腰肢,那被口塞强行撑开的嘴角流淌出混合着涎水、唾液和眼泪的浑浊液体,在下巴处汇成一道水线。
每一次当那种从后庭传来的、疯狂积蓄的快感即将攀上巅峰,当她身体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,准备迎接那灭顶的高潮时,那个掌控着一切的男人就会精准地、冷漠地,关掉开关,让一切戛然而止。
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,那种体内积聚的能量瞬间失去出口的憋闷和空洞,让石佳的身体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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