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长剑出鞘,剑光凝霜,直取涂山嫣儿咽喉。她足尖一点,身形后掠,狐火自掌心腾起,殷红胜血,迎向剑芒。
剑气与妖火交迸,轰然炸开。古松拦腰而断,青石崩作齑粉。旷野之上,两道身影交错缠斗,一白一赤,快得仅存残影。
母亲剑势凌厉,招招直取要害。剑锋所过,草木尽折,山石俱碎。
她白衣翻飞,剑意纵横,一剑落处,地裂三尺。
涂山嫣儿修为本就稍逊,又存心不伤母亲分毫,只一味格挡闪避。剑芒逼得狐火节节败退,狐尾尖耳皆添数道血痕,青丝散乱,狼狈已极。
她却不还手,只连声讨饶:
“前辈饶命……嫣儿绝无恶意……嫣儿只想留在郎君身边……”
母亲愈怒,剑势愈疾。她剑刃一挑,挑散她胸前黑纱,露一片雪肤;复一剑横扫,剑罡裂地百丈,直将前方土丘削平。
尘土漫天,遮天蔽日。方圆百里,山石尽碎,草木成灰,旷野直成一片焦土荒漠。
涂山嫣儿终究不支,遁无可遁。她强撑残力,狐尾一摆,化一道朱光,径向城郊陋室逃去。
此女昨夜种魔,早知陈默居处,撞门而入,闪身躲到陈默身后,一双玉臂牢牢缠住他腰身。
陈默正依母命闭门歇息,忽闻门扉撞开,一道香风裹着血腥扑入,未及回神,腰上已多出一具发抖的娇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