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摇摇晃晃。
临安揉着还有些发痛的额头,越想越觉得刚才撞那一下吃了大亏,气鼓鼓地在许七安肩膀上连捶了好几下出气。
许七安自知理亏,也只能嬉皮笑脸地受着。
打闹了一阵,临安靠在软垫上,手里把玩着暖炉,随口开启了八卦闲聊的模式:"刚才在后院闲逛时,倒是撞见个有意思的少年杂役。"
"哦?"许七安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,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国师那惊人的饱满与冰冷乳环的触感,"这冷清的灵宝观里,还能有什么让殿下觉得有意思的人?"
"本宫瞧他拿着把扫帚在那发呆,就随口与他搭了几句话。"临安撇了撇嘴,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交谈,"明明是个不起眼的杂役,可不知道为什么,本宫就是觉得他跟观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"
听到临安这么说,许七安原本还在无意识摩挲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。
皇家道观里,寻常杂役见了贵客只会低头退避,又怎会被临安这般身份的公主留上心、还多搭上了几句话?
他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身影——昨日在慕府偶然撞见的那个叫苏清的少年。
当时慕南栀随口介绍过一句,说那是灵宝观来的,国师身边的人。
他穿着一身再寻常不过的杂役袍服,低眉顺眼,乍看之下和寻常送茶递水的小厮并无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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