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即使岁月流逝依然风韵犹存、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漂亮的美目里,此刻满是被吵醒的怒火。
她隔着窗户就火力全开地骂开了:“许宁宴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,又在院子里欺负铃音!刚消停没一会儿又闹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!”
这便是许府雷打不动的天然秩序。
在婶婶这雷霆万钧的咆哮面前,无论是小魔王无法无天的胡闹,还是兄妹间没大没小的拌嘴,都得立刻偃旗息鼓。
许七安无辜躺枪,面对这位掌握着许府最高话语权(名义上)的婶婶,他熟练地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,无奈地摊了摊手:“婶婶,您这心偏得都没边了,简直偏到城门外头去了。明明是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野猫在院子里闹腾,铃音大半夜不睡觉非要跑出来抓它,我听见动静,这才下来看看罢了。我怎么可能欺负这么可爱、这么听话的小豆丁呢。”
“野猫?”婶婶一听,视线越过许七安,落在女儿怀里那团橘色的毛球上。
她生平最爱干净,顿时嫌弃地撇了撇嘴,秀眉紧蹙,僵硬且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,“既然是野猫,赶紧扔出去!这大雪天的,谁知道在外面沾了什么腌臜东西,别让它带了什么脏东西进院子。要是染了跳蚤,看我不收拾你!”
骂完侄子,她又立刻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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