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洛玉衡浑身一僵,死死咬住下唇,才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给咽了回去。
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,连带着那一小块被玩弄的地方也跟着收缩。
“许铜锣怎么了?”她强迫自己开口,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低沉了些。
青萝完全没有察觉到国师的异样,继续兴致勃勃地汇报道:“这位许铜锣啊,前两日去了教坊司留宿。听说他在那位花魁娘子的房里,随口就作了一首新词,现在整个教坊司的姑娘们都在争相传唱呢!”
“哦?什么词?”洛玉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,可案下,苏清那两根一直停留在花穴里的手指,此刻却突然加重了力道。
指关节刻意地刮擦着紧致的内壁,每一次弯曲都准确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,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。
这声音虽然不大,但在寂静的书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洛玉衡生怕这声音被青萝听见,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。
“‘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’”青萝念着这句缠绵悱恻的诗句,眼神里满是少女的向往,“听说那位花魁听了这句诗,当场就红了眼眶,拉着许铜锣在房里……”
青萝说到这里,突然意识到在国师面前说这些青楼里的风流韵事有些不妥,声音一下子小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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