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南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在主位上,而是半倚在窗边的一张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宽大绸衣,衣料如流水般顺滑,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未施粉黛的素颜在从窗外漏进来的天光下,透着一种吹弹可破的细腻。
如瀑的青丝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,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锁骨处,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手里把玩着昨日那方素净的丝帕,指腹在丝滑的缎面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,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贵与病态美。
大奉第一美人的风姿,哪怕是在这不施脂粉的深闺慵懒中,也依然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夺目光彩。
听到脚步声,她微微抬了抬眼皮,目光落在苏清身上,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气:“玉衡倒是个信人,昨日才说好把你借给本宫使唤,今日倒真把你全须全尾地送来了。”
“小的给王妃请安。”苏清立刻换上了一副老实本分、甚至有些拘谨的模样,规规矩矩地行了礼,“国师大人的吩咐,小的自然不敢耽搁。不知王妃今日觉得身子哪里不爽利?”
“算你有眼力见。”慕南栀用丝帕掩着唇,轻轻打了个哈欠,娇嗔道,“本宫这身子,昨日不知是不是在游廊上站久了,今日总觉得腰背有些酸沉,太医开的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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