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苏清刚刚收回的手掌。那只手掌上,似乎还残留着她胸前软肉的弧度与温度。
“还有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与一丝隐藏极深的羞恼,“你是本座的药引,本座没让你医治时,你便只是一件死物。没有本座的命令,不许碰本座一下。”
“是,全凭主人吩咐。”苏清将“主人”二字咬得很轻,却在不经意间拉满了主奴的背德感。
他乖顺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,将这片沾染着甜腻气息的狭小空间,让给了这位正在强作镇定的国师。
一场生死危机,就这样在几句直白诛心的利弊权衡中消弭于无形。
表面上看,国师依然是国师,杂役依然是卑微如泥的杂役。
但两人都清楚,从这一刻起,大奉国师与卑微杂役之间的关系,已经在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与今日的妥协中,悄然发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扭曲。
殿内的晨光一点点亮了起来,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洛玉衡裹着锦被,靠在床头。
刚刚那番将苏清贬为工具的说辞,似乎真的帮她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底气。
她微微扬着下巴,目光越过苏清的头顶,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,维持着一份生硬的清冷。
苏清顺从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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